尽管官僚机构将它的意识形态变为一种愚笨的唯物主义,它仍然固守着一种简陋的唯灵论,一种危险的唯心主义。它想“创造一切”①。它倾向于使意志、它自己的意志成为第一原因,成为绝对者。官员感到有必要通过他的作为来证明他的存在:对他而言,整个世界变成了“他活动的对象”②。
马克思的彻底批判揭露了包含在黑格尔国家学说中的哲学一政治学进路中的社会真理。黑格尔将官僚体制当作一种本质、一个理念的化身。但这种本质、这个理念的化身,被证明是充满矛盾的,正如黑格尔的整个体系一样,正如一般哲学和意识形态一样。黑格尔利用了关于普鲁士国家和一般的现代国家的经验性数据,并以形式逻辑的方式来处理它们。他将它们归入一个普遍的范畴,无视其独有的特征。借此,他背叛了他自己的辩证方法。他只是简单地将一个政治团体引入他那不切实际的逻辑,从而将其整合为他哲学一政治体系的一个部分,而不是阐述政治团体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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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社会学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②同上书,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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