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可以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两线作战:反对一种特定的“左派”(它否定民族,否定“纯粹民族的”问题,也否定处理人民的独立和自决权的问题);也反对一种“右倾”,它的代言人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认为他们自己的民族优于其他所有民族,是所有民族模仿的典范。
毫无疑问,这样的断言不假。然而,这与我们讨论的观念不相关,只与运动的战略甚至内在的策略相关。这对马克思的理论来说是贬低还是抬高呢?这是一个问题。看起来好像概念未能为运动提供指导,而运动遵循它自己的规律例如,分裂为诸种倾向左派(宗派主义)、右派(机会主义)和中间派(保留机动的余地)。这是否意味着实践已经凌驾于理论之上?如果这在实际上发生了,那么理论是否就退化为了策略性的专门知识?这难道不是以关于政治倾向的社会学取代政治社会学吗?
另外,这些倾向在我们的时代(或者似乎在我们的时代)比在马克思的时代更为明确。尽管拉萨尔在某种意义上是左派(拉萨尔的“工资铁律”),但他同样是一个德国民族主义者,是德意志帝国的一个顽固的捍卫者。至于蒲鲁东主义的右派分子,他们坚持称他们关于合作企业(co-operative)、人民银行等的观念对所有国家都是适用的,并没有考虑民族特色。在第一国际期间,改革派采取了与民族主义有些相对立的哲学路线,而极端主义者倾向于接受民族国家的观念作为根本的政治论据。所有这些都没有简化问题。
138
马克思的社会学
扫描全能王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