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至于资产阶级,它的持存得益于其不断使生产条件动荡不安。
一旦它停止这么做,它统治的社会就会为停滞、分裂和寄生病所威胁。
“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状况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不同于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①《共产党宣言》如是说。因此,资产阶级在以维持现状为目的的马尔萨斯主义和进一步的技术革新之间剧烈摇摆。当它采取守势的时候,马尔萨斯主义是它在萧条和后退时期的意识形态。技术势力在扩张、活跃和繁荣时期成为它的意识形态。这两种意识形态都反映了当时的生产力水平。
劳动的组织与工具、机器、设备和技术都是密不可分的。如果必须区分技术的分工和社会的分工,那应该是为了理解在特定的条件之下一者是如何产生另一者的,为了理解在任何一个功能完善的劳动组织中,是什么将它们区分开,又是什么将它们统一起来。这需要对分工的所有形式(在世界市场中的每一个国家的和特定的国家群体之内的分工,在农业和工业之间的分工,等等)进行研究,而且不能忘记特殊的,甚至是专属于特殊工场的个别形式。现代(资本主义的)社会的阶级划分不再依赖工艺的划分;相反,正如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表明的那样,单个阶级之内的分工就可以产生非常不同的劳动模式。社会的分工修正了技术的分工,这不仅仅是因为管理功能被留给了特定的群体(它事实上或者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一部分),同样是因为生产的总体倾向于与它所创造和推动的需求相一致(尽管其中不无反抗、矛盾和冲突)。
从分工出发对生产关系的研究,揭露了一个存在于每一个阶级社会中的复杂的、变动着的阶级结构。一个本质上同一的经济基础,在许多经验事实的影响下,可能展现可观的分层和变化(马克思),尤其是在半无产阶级(semi-proletarian)的层面。在农业中—它还保留一些区别于工业生产的特征,直到它也达到大工业的层次分析辨明了不同的阶级、亚阶级和社会阶层:佃农、农民、农业劳动者、小地主、中等地主和大地主(与工业资产阶级有联系或没有联系)。与农业领域的生产的诸特征(量的或质的,特殊化的或未特殊化的)相一致,这些社会一经济的星丛形成了不同的群体。由此,即使是在生产力的层面,结构和环境的特殊结合仍持续地相互作用。但是结果的多样性和流动性无论如何都不妨碍阶级分化的过程,阶级仍然是分析的关键。
第4章 社会学与社会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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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27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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