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新工业主义的实际结果是增加普通工人的负担,然而,原来的想法却是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这种意识形态的中心是两个原则,两个破坏封建主义和特权的顽固基石的炸药包:功利原则以及民主原则。各种社会机构的必要性,不是用传统和习俗,而是通过其实际用途来论证。许多过去年代残留的过时机构,都是在社会进步的名义下被取消的。同样,正是在推定有利于人类整体的名义下,19世纪早期最人道、最进步的思想家欢迎机器的发明,鼓励机器的引进。同时,18世纪把基督教关于所有人在天堂的平等转化为所有人在世俗世界中的平等。平等不是通过死亡与不朽的转化来达到,而是通过“人生来自由且平等”的观念来达到。资产阶级力求其解释有利于自己,民主的观念有助于机器工业在心理上的合理化。因为廉价商品的大规模生产把民主原则带到了物质层面,而且由于机器体系有利于世俗化的过程,于是机器体系是合理的。在欧洲,这个观念的进展缓慢,但在阶级壁垒没那么坚固的美国,它导致了开支水平的增长。如果这种变化意味着生活标准的真正平等化,那它会成为善行。但实际上这个观念的作用是良莠不齐的,总是遵循利润最大化的途径。因此常常还会起负作用,影响品位和判断力,降低质量,造成伪劣商品的泛滥。
- 生活的窒息
工人生活状态的恶化是更普遍的生活窒息的中心和关键。生活窒息出现于古生代技术时期,而且直到今天还能在许多古生代技术习惯盛行的地区和职业中看到。
在英国的伯明翰、利兹和格拉斯哥;在美国的纽约、费城和匹兹堡;在德国的汉堡和埃尔伯费尔德-巴门;在法国的里尔和里昂,以及在从孟买到莫斯科的类似地区,患佝偻病和营养不良的儿童在贫困工人家中长大。污秽和贫穷是其环境中挥之不去的因素,漫延的石板路把他们与乡村隔离开来。田野或农村中的普通景象,例如紫罗兰、毛茛、百合、杜鹃、刺槐树、薄荷的香味、布满犁沟的田野、阳光下成堆的干草、盐碱湿地或海滩的鱼腥味,对于他们可能都是新奇的。天空由于烟雾的笼罩而变得阴暗,阳光也大大减弱了,甚至连夜晚的星星也变得暗淡无光了。
第四章 古生代技术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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