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评论可以表明，为什么多数针对“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吗？”这个问题的讨论是出于相反的目的而进行的。按照马克思的定义，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断言已经得到了明确的证明，他不会对使用其他任何定义来讨论这个问题产生兴趣。出于了解马克思正在说什么的目的，我对这种作法也没有兴趣。在这种联系中，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德文词汇Wissenschaft从来没有像其在英文中的等同词那样，被认为与物理学密切相关并因此与物理学的标准密切相关。马克思对“科学”的使用与我们自己使用这个术语来指称他的观点，也都只有在牢记这一点的前提下才能被理解。
如果说研究的辩证法旨在研究被抽象出的要素内部及其相互之间的内在关系，那么，叙述的辩证法则是马克思向他的读者说明这种关系的方法。我们记得，马克思对经济学和宗教学中试图回到原始状态的解释作过明确的指责，并指出，他们提供了一个本身尚需解释的假定，即在原始状态中存在的关系②(马克思，1959b，6869)。对马克思来说，解释总是与澄清各种关系有关；解释有助于其他人了解某人通过科学发现的“潜在的基础”。当某人看到的不是事物之间的关系而是作为关系的事物的时候，他如何叙述关系呢？马克思的办法是，力图向他的读者提供一种现实的“观念的反映”。“材料的生命一旦观念地反映出来”，就能达到成功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就好像是一个先验的结构了。”①(1958,19)
130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74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1979年版，第90页。
第七章 研究的辩证法与叙述的辩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