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对社会的相互作用和发展的叙述—像揭示它们的研究和把握它们的思维重构一样是通过分析和综合的结合而进行的。资本主义中主要的、最独特的社会关系被分析和揭示为,在它们自身之中包含着这一具体总体的结构性的相互依存和运动。马克思坚持认为,决定叙述顺序的应该不是一种关系的历史表现,而是它对资本主义系统职能的重要性。例如,对资本的分析就要优先于对地租的分析。这一建议是提出容易而遵照执行难,因为马克思自己的提纲和对《资本论》的许多修改都是从不同的社会关系开始的—资本、货币、价值和商品(这可能只是表明了,这四种社会关系在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的理解中共同占有头等地位)。
在马克思力图从每一种主要的社会关系中解析资本主义的同时,他通过综合由这些不同角度所得到的对这一整体的单方面认识来重构这一系统。源于资本这一社会关系的资本主义的内部运行,除了由价值等等表现出的同样的相互依存以外,还具有其他的重点和表现。在阐述关于这个整体的每一个单方面的认识时,马克思同样会针对处于其边缘的各方面的作用提出一定的论断,随后,当这些同样的方面作为其他关系的主要特征表现出来的时候,他就会完善这些论断。例如,市场的作用,在《资本论》第1卷考察价值时被提出来,在《资本论》第2卷讨论流通时仍然未被深入地讨论,而在《资本论》第3卷就融入了价值关系之中。因此,依靠他叙述中的“不断接近”的方法而接近了资本主义的结构性的相互依存,这种依存体现在他对每一个主要社会关系的认识之中(斯威齐,1964,11)。在主要的社会关系还没有得到分析的意义上讲,马克思在任何一部著作(即使是3卷《资本论》)中对资本主义的解释都是不完全的。要在综合的基础上给出结论,这不仅要求研究资本主义的经济状况,而且要求研究资本主义的政治、文化和伦理,而且一正如我先前已经指出的——马克思确实有这么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但单单《资本论》就渐渐占去了他所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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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马克思主义与政治科学:关于马克思方法的一个争论的导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