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种不精确的和令人误解的论述而指责马克思是不充分的,因为,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所有社会要素都是被以这种方式来对待的。但如果说它并非是不恰当的论述,那么,马克思正在为我们提供的是一种关于资本的观念,其中,那些我们通常以为与它外在相关的要素被看成了共存于一个单一结构中的因素。
当马克思把资本称为“一定的社会关系”的时候,他想到的就是资本的系统性。这个观念与李嘉图(Ricardo)的相反,后者认为,“资本仅仅是不同于‘直接劳动’的‘积累劳动””。在李嘉图那里,资本“仅仅被当作一种纯粹物质的东西,纯粹是劳动过程的要素”,马克思指出,“从这个劳动过程是决不可能引出劳动和资本、工资和利润的关系来的”④(1968,400)。马克思相信,他是惟一能够描绘出这些联系的人,因为它们已经被包含在他的广泛的资本观念之中了。如果不是这样,他将像李嘉图一样一无所获。进入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研究体系的每一个要素都是“一定的社会关系”。
对马克思社会现实观中的所有要素而言,关系都是不能简化的最小单位。这的确是我们在理解马克思主义时所遇到的困难的症结,因为马克思主义的主体不仅仅是社会,而且是被“相关地”思考的社会。资本、劳动、价值和商品都被理解成了关系,把那些我们倾向于看成是与它们外在联系着的部分都当作它们的内在因素而包含到了它们本身之中。从本质上讲,我们所关注的焦点已发生变化,从考察有关的独立要素变成了考察每个相关要素相联系的具体方式,并把这种联系当成其概念所表达的含义的一部分来进行理解。这种考察并没有取消关于每个要素的核心观念,而是要把这种核心观念本身当作关系的集合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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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577页。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577页。
③《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626页。
④《剩余价值理论》第2册,1975年版,第455—456页。
证法的舞頭——哥克思方法的上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