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永恒的问题是:如何利用从紧迫的经济忧虑中获得的自由,如何利用科学和复利为人类赢得的闲暇时间,明智地、愉快地、幸福地生活。
凯恩斯公开批评马克思,尽管他也声称从未读过他的作品。然而,在这里,人们看到了两者之间惊人的相似之处。对马克思来说,共产主义是一种富足的状态,是一个劳动和休闲相互融合的社会,是一个我们的天性以一种与玩耍相一致的方式发展的社会。在这个世界里,稀缺性—一或者用凯恩斯的话说,“经济问题”——将最终得到解决。1930年,凯恩斯曾推测出一件非常相似的事情,令人惊讶的是,他甚至有信心给它定了一个日期—一预测后稀缺时代最早将在2030年到来。
除了凯恩斯对马克思阶级政治的公然蔑视——“宁愿泥巴也不愿鱼”之外,究竟是什么将两者区分开来?答案是进步与政治之间的关系。与马克思不同,凯恩斯认为资本主义不可避免地会转向更大的富裕,这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资本主义的生产力会越来越高,同时对劳动力的需求会减少。在《经济可能性》一书中,他声称这将转化为更短的工作周,随着技术的进步,生产率的提高使工人受益。换句话说,休闲时间注定会增加,而工作的需要将慢慢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
同样坚持资本主义有能力提高生产率的马克思认为,在现状下,除了富人之外,这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尽管这样做是有可能的。虽然马克思也观察到了同样的潜在富裕趋势,但他认为这在政治上是有争议的只有当社会上大多数人在阶级斗争中成功地为之奋斗时,战利品才会流向他们。
What Is Fully Automated Luxury Commu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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