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让闲聊和好奇处在劳动之外,逗留在这样一个自由自在、休闲消遣的王国,这是真的吗?当然,根据我们在整个研讨会上所辩称的,难道我们不应该认为这些姿态已成为人际交流占支配地位的当代生产的支点?不应该认为持续创新中的管理能力在当代生产中是最值得看重的?
让我们从这个“闲聊”,自认为是卓越的社交角色开始,从其不受每一个约定或前提的约束开始,从其充分的自主性(autonomy)开始;从预定的目标,限定的苦差事、忠实复制真相的义务显出它的自主性。在“闲聊”那里,事物和话语之间的外延一致性达到新低。说话不再需要外在合理性,这种合理性即说话要基于所说的事件。说话本身构成了事件(event),包含了只能由发生的事实来验证的事件本身。海德格尔写道:“说话的时候,所说的语言已经包含有一种平均的可理解性;[……]所说的话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能够被人领会和理解,尽管听者没亲临话语所说事实的第一现场。”(《存在与时间》:212)他继续写道:“闲聊就是无须先把事情据为己有就已经懂得了一切的可能性。”(出处同上:213)
第三天:作为主观性的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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