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s)]。或者,如果你愿意,在闲聊中可以看出表演的本质:不是“我打赌”或“我发誓”或“我娶这个女人为妻”,而首先是“我说”。以断言的口气说“我说”,凭我说了这些,我就做了这些;而且,还正在做的时候我就宣称我做了什么。
与海德格尔假定的相反,闲聊不但不是一个可怜的、该抛弃的经验,而且它还直接关系到劳动和社会生产。30年前,许多工厂里贴有这样命令式的标语:“保持安静,正在工作!”无论是谁,工作中必须保持安静。只有在离开工厂或办公室方可开始“闲聊”。在后福特制时代,这个原则有了突破性进展,语言已经进入工作场所。今天,在某些车间里,也会适当地贴上一些标语,与过往的那些相对照,但宣告:“正在工作,请讲!”
工人不需要多少标准的说话方式,需要的是非正式的交流行为,能够灵活地面对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不过,好像带有点机会主义的优点了)。用语言哲学的术语,我会说:这不是(个人)言语,而是(社会)流通的语言,是语言的能力,而不是语言的任何专门应用。这种能力是清晰地表达各种话语的通用能力,恰恰在计算机语言中具有经验价值。实际上,你瞧!与其说“说什么”还不如纯粹和简单的“说的能力”来得重要。
让我们转到“好奇”上来。这个主题也作为“非真实生活”无异议的主角—匿名的“人”。据海德格尔说,好奇也活跃在劳动过程之外。每当任务完成、劳动结束、空闲下来时,这个擅长“观看”的好奇变得不安分起来,四处游荡、见异思迁。海德格尔写道:“从暂停工作休息一会儿的意义上说,或者让工作结束,操劳就可能得到休息。休息的时候,操劳并未消失;不过工作时的勤奋却变成了自由的,不再束缚于工作世界。”(《存在与时间》:217)从劳动世界解放出来意味着“勤奋”用在了各种个人的事情、事例或活动上,然而,所有这些都化为眼前众多纯粹的景观。
第三天:作为主观性的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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