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社会的危机在于这样一个事实(论点2提出的):社会财富来自科学、来自普遍智能,而不是来自个人提供的工作。所需要的工作似乎可以缩减到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科学、信息、一般知识、合作,所有这些都体现自身为生产的关键支撑系统—就是这些,而不是劳动时间。即使这样,劳动时间作为社会发展和社会财富的参数仍然会继续有效的。因此,社会上的剩余劳动力形成了一个矛盾的过程,形成了暴力对抗和恼人的悖论的戏剧场面。劳动时间是尚在使用中的计量单位,但已不再是一个真正的计量单位。忽视了这个两面性中的任何一面,即只强调了它的有效性,或者只强调了它的缺乏真实性,结果都差不多:第一种情况是没有意识到劳动社会的危机;第二种情况的结局是以高兹和里夫金表达的那种方式保证和解。
劳动社会的超越是在以雇佣劳动为基础的社会制度所规定的形式中产生的。超时工作,这是潜在的财富来源,表现为贫困:工资补偿、结构性失业(由投资带来的,而不是由于缺乏投资造成的)、无限灵活地使用劳动力、等级制度的扩散、古代训诫措施的复兴、对个人的控制手段不再受工厂制度规定的制约。在现象学的层面,这是为了“超越”而允许的磁暴(magnetic storm),矛盾的是这种超越恰恰是在那个被超越的对象的基础上发生的。
132
诸众的语法
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