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重复这个关键词条:劳动社会中超越的产生符合雇佣劳动的规律。这个词条可以适用于后福特制的情况,就像马克思观察到最初出现的股份制公司所评论的那样。马克思写道:“股份制是在资本主义体系本身的基础上对资本主义的私人产业的扬弃。”(《资本论》第三卷:570)也就是说:股份公司声称有可能摆脱私有财产制度,但是这种声称总是发生在私有财产领域,甚至还不成比例地增加着后者的力量。对于后福特制来说,也同样是对股份公司来说,困难在于要同时考虑这两个互相矛盾的观点,即维持生存和达到目标,合法性和可超越性。
劳动社会的危机(如果正确理解的话)意味着所有后福特制劳动力可以用马克思分析的“产业后备军”的类别来形容,也就是说:失业。马克思认为“产业后备军”可分为三种类型或形态:流动的(fluid)(今天我们说的人事变动、提前退休等),潜在的(latent)(技术革新会随时干预的地方、减少就业),不景气的(stagnant)(用现在的话说:打黑工、临时工、非正式工作)。根据马克思说的,它是流动的、潜在的、不景气的失业群体,当然不是雇佣劳动阶级;他们是劳动力的边缘部分,而不是它的主要部分。然而,劳动社会的危机(具有我已经试着略述的复合性特征)使得这三种确定的类别实际上适用于所有的劳动力。流动的、或潜在的、或不景气的,也同样适用于雇佣劳动阶级。每个雇佣劳动的安置都容忍该劳动的非必要性以及该劳动所固有的过量社会成本的流失。但是,这种“非必要性”一如既往地以临时性或“灵活性”的形式体现为不朽的雇佣劳动。
第四天:诸众和后福特时代资本主义的十个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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