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本质上是发生在工作场所之外同质性的社会化。
不同于福特制的劳动组织,今天的劳动组织总是参差不齐。技术创新并未普及:与其说技术创新确立了一个明确的、主导的生产模式还不如说它使得无数各种各样的模式存活下来,包括那些陈旧落后卷土重来的模式。后福特制重新编辑了整部劳动史,从大众劳工的群岛到专业员工的飞地(enclaves),从再次壮大的自主劳动形式到重新设置的个人实力形式。在这很长的一个时期里,各种生产模式仿佛按照世界博览会的标准互相跟随着重新同步(synchronically)登场。然而,各种模式的扩散增殖,组织形式的凌乱破碎,这背后的背景和前提,是通过普遍智能,通过计算机数据通信技术,通过包括非劳动时间在内的生产合作建立起来的。矛盾的是,恰恰在知识和语言成为主要生产力时,有了劳动组织形式的无限制增生,更不要说他们的折中共存了。
我们很可能会问,软件工程师与菲亚特工人,或者与临时工有什么共同之处。我们必须有勇气回答:就职位条列、专业技能和劳动过程的性质来说,几乎没有。但是说到工作场所以外每一个体社会化的外表和内涵,我们也可以回答:通通相同。就是说,这些员工具有共同的情感色调、兴趣心智和期望值。只可惜,虽然在先进的行业,这些同类的气质(ethos)(机会主义、闲聊等)被包括进了生产和专业资格条列,但是对那些落入传统行业的员工以及在工作和失业之间摇摆不定的边缘工人(border-workers)来说,这种气质反而增强了“世俗世界”。简洁地说,在工作中的机会主义(opportunism at work)和城市经验所需的普遍的机会主义两者之间能找到这条接缝。从劳动过程分离出来的本质上一致的社会化特性,站在了参差不齐的生产模式的对位声部,与他们世界博览会的风格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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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众的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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