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够说,福特制用自己的方式吸收并重写了社会主义经验的某些方面,那么,后福特制则已经从根本上摒弃了凯恩斯主义和社会主义。就像它在普遍智能和诸众之间所起的铰接作用那样,后福特制以其自身的方式提出了典型的共产主义要求(取消工作、解散国家等)。后福特制是资本的共产主义。
随着福特制时代的到来,俄罗斯的社会主义革命接踵而至(还有西欧的革命尝试,虽然失败了)。我们最好问一下哪次社会动荡扮演了后福特制的前奏。我相信,1960—1970年,在西方有着一次失败的革命第一次目标不是对准贫困和落后,而是明确地反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革命,因此,是反对雇佣劳动。如果我提到了失败的革命,并不是因为许多人在瞎扯革命,我也凑个热闹。我指的不是主观臆想的闹剧,指的是清醒的事实:在很长一段时期,无论在工厂或城市低收入地区,在学校也像在某些脆弱的国家机关,两种对立的势力相互对峙,导致政治决策的瘫痪。从客观、严肃的角度看,可以坚持认为在意大利和其他西方国家有过一次失败的革命。后福特制,或者说“资本的共产主义”是对这次失败了的革命的回答,所以,不同于20世纪20年代的那些革命。“答案”的性质与“问题”的性质相等却相反。我认为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的社会斗争表达的是非社会主义的要求,甚至是反社会主义的要求:对劳动的激进批判、对差异的偏爱,如果还想说,那就还有完美的“个性化原则”;不再是占有国家的欲望,而是能力倾向(当然,有时有点暴力),是保护自己免受国家的侵害、解除国家束缚这样的一种能力倾向。从1960—1970年失败的革命中不难看出共产主义的启示和取向。由于这个原因,形成了后福特制对那次革命的反应,使有点自相矛盾的“资本的共产主义”得以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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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众的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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