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再是被忽视的,而是被推到了最前沿,“共同之处”成了当代诸众避邪的资源。它们出现在台面上,就像一个工具箱,装有随手可用的东西。如果不是“精神生活”的基本核心,不是人类这种语言动物(最严格意义上的措辞)的中心,这些“共同之处”还会是什么呢?
因此,我们可以说,“精神生活”本身逐渐成为公众的(public)。我们之所以转向最普遍的范畴乃是为了有准备地面对纷乱杂繁的具体情况,不再只是面对着处理“专门的”或者领域性伦理交际的代码。让“不在家的感觉”和卓越的“共同之处”携手并进。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一旦实质性社区消失,我们将永远与整个世界相接触,于是,这样的智能,纯粹的智能就成为实实在在的罗盘。智能,甚至以其最纯化的功能出现,也会显得像普通的(common)东西那样显而易见。“公共之处”也不再是一个被忽视的背景,不再被“专门之处”的涌现所屏蔽。“精神生活”就是铺在诸众存在模式下的太一(One)。让我重复一遍,我必须坚持这个观点:
第一天:恐惧和避难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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