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异乡人,就是说,“没有在家的感觉”,对于现今许多人来说是一种常态,不可避免的、共享的状态。那么,那些觉得不在家的人,为了得到一种取向以保护自己,必须转向“共同之处”或者语言理解力的最普遍范畴;从这层意义上说异乡人常常是思想家。正如你所见,我刚做了反相的类比:在思想家所在的社区的眼里,不是思想家成了异乡人,而是异乡人,那些“无家可归”的诸众绝对被达到了思想家的地位。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除了表现得像个思想家外,别无选择:对于他们来说,这样做并非是要钻研一些生物学或高等数学,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免受飞来横祸的打击而转向最基本的抽象智力范畴,是为了躲避意外和不测。
据亚里士多德说,思想家是异乡人。是的,可只是暂时的:一旦他写完《形而上学》(Metaphysics),就可以返回去处理尘世俗务。同样,即使是最严格意义上的异乡人,来到雅典的斯巴达人,在一段特定的时间内他们也是异乡人:
第一天:恐惧和避难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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