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行业中,沟通交流是通过传播手段产生的,职责和作用同时是“艺术性的”和“政治性的”。著名的意大利作家卢西亚诺·卞塞雅迪(LucianoBianciardi)在他最有名的小说《苦日子》(Lavitaagra)里描述50年代米兰文化产业的辉煌和痛苦。在这本书的一个引人瞩目的页面里,他用写实的笔法举例说明了文化产业和传统的工农业之间的区别。《苦日子》的主人公为了给在他所在地区一桩刚发生的与工作有关的死亡复仇,从格罗塞托来到米兰,结果加入了崭露头角的文化产业。不过,没过多久他被解雇了。下面就是这一页所描写的,在今天,具有明显的理论价值:“[………]然后,他们把我解雇了,唯一的理由是我拖着脚步走,行动缓慢,即使绝对没有必要这么做,我也老是东张西望。然而,干我们这一行,需要我们从地面高高地把脚抬起,再‘砰”的一声击向地面,我们的行走需要拍击路面,跃起来,扬起尘埃,也许是一团尘雾,然后躲进尘雾里。这不像农民或工人。农民行动缓慢,因为他们的工作就是这样子的,与季节相关;农民不能在七月里播种,二月里收获。工人行动迅速,他们在流水作业线上,因为在作业线上的生产受给定时间的限制,如果行动跟不上生产节奏,他们就会遇到麻烦[……]。但事实上,农民属于第一活动领域,而工人是第二活动领域。一个是从无到有的生产,另一个是把一种东西变成另一种东西的生产。有一种简单的衡量标尺为工人农民而备,这就是定量:工厂每小时生产多少件产品?农场得到多少盈利?我们的职业不同,没有定量测度。如何衡量一个牧师、记者、或公共关系中某人的技能?这些人既不从无到有地生产,也不把一种东西变成另一种东西。他们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二。他们是老三,而且我敢说[………]甚至老四也排不上。他们既不是生产工具,也不是输送线上的传动皮带。他们是润滑剂,最纯粹的凡士林。如何去评价一个牧师、一个记者、一个公共关系的从业人员?如何计算信仰的数量、购买欲的数量、这些人鼓动起人心亲和度的数量?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别的衡量尺度,只有衡量他浮在水面上的能力,并争取上升得更高,总之,升为主教。也就是说,选择第三或第四职业的那些人需要政治类的技能和资质。政治,大家都知道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是良好的管理科学,反而成为征服和维护权力的艺术。因此,政治家优秀与否不是根据他们设法为他人谋好事来衡量的,而是根据他们上升至顶部的速度和保持在顶部的持久度[………]。同样的,对于第三、第四职业,由于没有可见的产品作为衡量标尺,会用同样的评判标准。”[卞塞雅迪,《苦日子》:129—132;粗体为维尔诺所注(英译注:小说片段的英译文系英文翻译者译自意大利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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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众的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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