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多方面来说,卞塞雅迪的分析显然过时了,因为他描述的文化产业的职能如同边缘的、古怪的例外情况。而且,充其量也完全是为了推翻权势而肤浅地贬抑政治。尽管如此,我刚刚读到的这段文字还是显示了非凡的直觉。这种敏锐的直觉,以卞塞雅迪自己的方式不但对阿伦特关于艺术家和政治家之间相似性这个论点,而且还对马克思关于没有单独存在的“终端产品”作为目标的劳动的表达法做了回顾和重新体现。卞塞雅迪强调了文化产业中正在显露出劳动的“政治维度”。然而,他将这个维度与文化产业中不存在独立于活动本身之外的劳动产品这一事实联系了起来,这才是至关重要的。哪里缺乏外在的“终端产品”,哪里就有政治行动存在的理由。我应该澄清的是:文化产业(毕竟像现在后福特制时代的一般产业一样)在生产过程终端有制成品可供出售的情况确实已不罕见。关键的一点是:尽管物品的物质生产交付给了机器的自动化系统,而由活劳动提供的服务却越来越像语言艺术的服务。
第二天:劳动,行动,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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