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如同曲谱
如果后福特制的全部劳动都是生产性的(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那恰恰是因为它以政治一艺术的方式在运作,接下去要问的是:艺术家工人演奏的是什么曲谱(score)?他们凭哪个脚本进行语言交流表演(performance)?
钢琴家演奏的是肖邦圆舞曲,演员也总是或多或少地忠实于预排时的脚本,演说家至少也参考了一些笔记;所有的表演艺术家都可以依靠本子。但是,当精湛才艺应用到整个社会劳动时,哪个才是合适的本子?从我的观点看,我认为没有太多的本子留给后福特制时代的诸众来表演,仅留下的本子叫智力,作为人类通用能力的智力。据马克思说,现代艺术大师的曲谱是普遍智能,已成为社会生产支柱的社会普遍智能、抽象思维。因此我们又回到第一天考虑过的一个主题(普遍智能、公共智慧、“共同之处”等)。
马克思用普遍智能来指如今社会生产力所依赖的科学、普遍意义上的知识、技术诀窍。工作政治化(就是说,包容进劳动领域的那些东西迄今仍属于政治行动)恰恰出现在思想成为生产财富的主要来源时。思想不再是无形的活动,而是变得有点外在的、“公众的”,因为它闯入了生产过程。大可以这样说:只有那时,只有当语言的智力作为它的重心时,劳动活动才有可能把以前属于政治行动范畴的许多特性吸收到它自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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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众的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