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们已经探讨了劳动和政治之间的并置。然而,现在是人类经验的第三方面—智力开始发挥作用。它是被工人艺术家永远重复表演的曲谱。我认为,不同领域(纯粹的思想、政治生活和劳动)之间的杂交只有当那种作为主要生产力的智力成为公用的时候才会开始。只有到那时,劳动呈现出艺术的(或社交的)样子,从而,它为自己涂上“政治的”色调。
马克思在两种不同的场合认为思想具有外在表征和公开倾向。首先,是当他表达“真正的抽象”时,而且从哲学的角度看也是一种非常美妙的表达;另一种场合是当他论述“普遍智能”时。例如,钱是一个真正的抽象。事实上,钱确实体现、兑现了人类思想的一个基本准则:等价的理念。这个本质上完全抽象的理念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存在,我们甚至能听到它在钱包里叮当作响。思想成了东西:阐明了什么是真正的抽象。另一个例子是普遍智能的概念,普遍智能不是别的,是更加绝对的真正抽象的概念。马克思用普遍智能这个词来表明这样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某种现实(例如一个钱币)不再具有思想的价值和效度,而是我们的思想因此直接获得实质事实之价值。如果在抽象思维,那是经验事实(例如,等价交换),体现了纯粹思维的复杂结构;但就普遍智能来说,关系就颠倒了:现在是我们的思想本身体现出价值和影响力的典型事实。普遍智能是精神的抽象直接在它们本身的真实的抽象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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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劳动,行动,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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