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概念本身完全包括人类的交往能力。尤其是在合作真正作为劳动活动特有“产物”的地方,好多方面就会得到促进、得到完善,由合作的人精制了,这不容怀疑。普遍智能需要艺术的行动(广义的政治行动)。正因为有这样互相协调一致的部分,智力才没被导入机器系统,而是以人类劳动的直接活动、以其语言合作来体现。
让我们重复一遍:智力,纯粹的思维能力,拥有语言的简单事实,这里就有着“曲谱”,后福特制的艺术大师总是一遍又一遍地演奏着的曲谱。(大家应该注意到今天的演讲和我此前研讨会中的演讲两者之间方法上的差异:今天我所说的艺术家的“曲谱”就是智力,在我以前的讲座中视为辟邪的资源,为抵御世俗环境里不确定的危险的避难所。将这两个概念放在一起考虑是很重要的:当代诸众以他们的生命形式和他们的语言游戏将自己置于“公众智能”这两个含义的交叉路口。)我要回过头来在此强调我之前提出的一个重要的论点。在词语最严格意义上说的艺术家(例如,钢琴家、舞蹈家)用的是明白无疑的曲谱,就是说,是最恰当、最严格意义上的终端产品(endproduct)的曲谱。而后福特制艺术大师们“演奏”的曲谱是他们自己的语言能力,当然不能认定为终端产品。普遍智能不应意味着人类已获得的知识的总和,而是思考的能力(faculty);就这种潜力本身而言,并非它无数的具体实现。“普遍智能”只不过是通常的智力(intellect in general)。回到我们已验证过的说话人的例子还是很有用的。用自己语言能力的无限潜力作为唯一的“曲谱”,一个播音员(任何一个播音员)可以口齿清晰、毫不含糊地做出预定的言语行为:那么,语言能力就是预定讲稿的对立面,具有这样或那样明显特征的终端产品的对立面。后福特制诸众的精湛才艺与脱稿演讲者的精湛才艺是同一回事:精湛才艺没有脚本,或者说,是基于一个与纯粹和简单的活力(dynamis),与纯粹和简单的潜能同时发生的脚本为前提。
第二天:劳动,行动,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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