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关重要的一点是要把这些奇异性看作终点,而不是看作起点;是个性化过程(process of individuation)的最终结果,而不是唯我论的原子。正因为它们是渐进分化的复杂结果,因此,这个“许多”不会预设未来的统合。诸众的个性化是这个过程的最后阶段,此外再没什么别的了,因为其他一切(从一到许多的这个过程)都已经发生了。
当我们谈论个性化的过程或谈论个性化的原则时,我们心里应当清楚:先于个性化本身的是什么。首先,这与预个性的现实(pre-individualreality)有关,也就是说,是常见的、普遍的、未分化的某些东西。产生奇异性的过程有个非个性、预个性的开始(incipit)。奇异性植根于它的对立面,出自于它的对跖地上的那些东西。诸众的概念似乎与自由主义思想共享一些东西,因为诸众重视个性,但同时,诸众也使自己尽量远离自由主义,因为诸众的个性是源于普遍的、泛型的、预个性的个性化过程的最终产物。表面上的接近被翻了过来,成为极端疏远。
让我们问这样一个问题:处于个性化基础上的预个性现实是由什么组成的?可能答案会很多,并且都是合理的。
首先,预个性是人类的生物学基础。也就是感觉器官、运动技巧系统、感知能力等。在这方面,梅洛-庞蒂(Merleau-Ponty)持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想法[《现象学》(Phenomenology):215]:“除了我的生和我的死,我不再意识到我是我的感觉的真正主体。”他在后来的研究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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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众的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