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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治经济学批判 · 第 5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61 · 为了一个新的政治经济学批判

书名
新政治经济学批判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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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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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为了一个新的政治经济学批判
U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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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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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 SHA-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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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所谈及的社会已不再是族群和部落群体:它们是规模大得多的社会群体(帝国、经过政治与经济组织化及层级化的城市、教会、民族国家等),其社会结构与族群的社会结构相距甚远,且被划分并区分为若干子群体、社会阶级、经济部门等。

在这些等级社会中,社会群体与其他社会群体形成一种统一体(帝国的、政治的、宗教的、民族国家的,等等),仿佛这些“族群细胞”相互整合,构成了一个更高层级的整体,形成了新的内环境。此外,此类等级社会彼此之间维持着商业与军事关系,进而催生了一个日益强烈“人类化”(即技术化)的外环境:一个属于交流与“对外贸易”的环境,国际法可能从中形成——这一环境时而呈现为经济场域,时而锐变为战争场域。

失调体现于城市化引发的空间分化之中。但自工业革命以来,它才成为社会动态中可感知且持续存在的因素。彼时,技术体系倾向于覆盖并吸纳社会体系,首先通过将技艺之道(savoir-foire)刻入机器(即知识的文码化),继而在消费主义时代通过支撑服务行业的设备绕过生活智慧(savoir-vivre)——当代网状社会正通过社会工程将社会关系本身文码化。

在人类社会此前的所有时期,始终存在着使技术体系与社会体系去关联的过程,而技术环境也始终超越于内环境——古希腊人将此特征化为一种傲慢(hubris)形态。但在过去一万年的定居生活与城市化文明中,这类因技术体系个体化的“骤变”而引发、并扰乱社会体系及整体集体个体化进程的过程,始终属于例外性事件。

自工业革命时期起,失调便成为一种长期现象。而这种情况在 20 世纪初变得更为显著——当时,工业界为应对利润率的趋势性下降,系统性地组织了一种持续创新的形式,这种创新以消费主义社会的发展为前提,并依赖于生活方式的系统性和持续性转变。

从那时起,技术体系不仅不再看似由族群所孕育——这种情况始于族群“细胞”与其他类似“细胞”整合以形成更复杂社会体的时刻——事实上,技术体系似乎在这个复杂社会体内逃向了一个新的内环境。这便是解离过程:通过这一过程,社会体系不再通过偏转和个体化技术趋势以占有它,相反,社会体系自身因社会的技术化而被绕过,甚至被直接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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