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体绩效的方式
总体绩效有两个主要的行为与支持方式:一方面提倡自治,另一方面寻求数据的协助。这种“总体绩效”的一种主要方式是,在当代资本主义中通过指示和命令来引入自治,扩大个人责任制①,从而实现绩效。总体绩效采取的形式是支配,它不再把自己隐藏在虚假的外表之下。关于支配形式,如同达尼洛·马杜塞利(DaniloMartuccelli,2004)所提出的那样,它不再是意识形态支配,而是事件与规则的扩散,是一种“整体组织中的不持续的实践”,一种对“强迫责任制”②的屈服。绩效的诸多形式逐渐向总体绩效过渡的另一种模式体现在数据中,这里的数据是由判定为合法的经济活动参与者,或者没有判别的参与者产生的(到底谁会关心这些数字来自哪里?),这种发展传播了一种非常便利的价值论中立立场,得到的数据也就具有了中立与无可争议的真实性。这一切都在公共行动变化的背景下实行着,这种公共行动负责评估,并在验证真实性的方式中产生数据。对量化的狂热产生的结果是“量化的实践对权力的执行,及其对政策说明的道德化、中立化进程所扮演的角色,都占据着支配的地位”(Ogien,2008)。我们稍后再回到这个问题上。
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
①诚然,在相当一部分情况中,“真正的工作”通常对于招聘“能够出一份力”的劳动者还是可行的。
②这种情况不再是一种简单的设想,当LaurentWauquiez,高等教育部和研究部的部长,在BFM电视频道上表明“如果您病倒了,而您的津贴和工资还不受任何影响,这就不是非常责任制”(参看《世界报》2011年11月16日刊)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强迫责任制的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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