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行为目标被缩小为好的个人绩效指标:对国民教育的评估基本上包含在对教员和学生的评估中。对健康的评估则表现为一系列指标,这些指标回避了该领域绩效复杂多样的特点(Pierru,2007;Batifoulier etal,2008)。高等教育和研究的效率只按照标准计量学对每个教员进行评估。这种专业性的“功能主义”做法(Maroy,2005)依据的是对组织与行政管理的个体化与工具化观念,认为组织机构不能成为使不同类型的政府行为与评估共存的政治空间。简而言之,这种规划把新自由主义国家看作是一种意识形态体系,与几十年来的经济学研究逻辑大相径庭。
第四章“现代化”国家的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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