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不是数据本身产生了问题。就像EmmanuelDidi-er(2009)提到的那样,“从历史上说,统计是一种适用于所有民主政体的非常具有优势的生产信息的方式。”问题来自使用数据的方式:在新自由主义国家中,数据代表着居于主导地位的视角,在某种程度上就使得多角度的评估被忽视,甚至被排除了。数据不应当把结果客体化,而应当在私营企业或者公共机构中作为一种激励和强化工作、证明专业进步以及监控自治工作的工具。
二、数据的社会属性
说到底,问题的关键在于对数据的盲目崇拜。即使如同查尔斯·哈吉(CharlesHadji,2008)在关于对部长工作成果进行评估的提案中所强调的那样,“数据并没有垄断所有的实践”,在当今社会中我们仍然发现数据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与它所处的社会条件有关。
数据有多种社会属性。这些社会属性的第一种能力是能够产生一种虚幻的认识论中立性和同样虚幻的社会验证—没有人会再质疑数据是以怎样的方式生成的。第二种能力,数据为消除社会关系中的个性提供了条件。比如,安娜·萨尔蒙(AnneSalmon,2009)就证实,呼叫中心实行目标数据化的做法深刻地改变了它们与客户的伦理关系。她强调,个人或集体提供的劳动被体现在数据中时,后者会制造出一种屏障并将社会关系标准化:“工作中,实体的消失与关系的理性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种理性化节约了人际交往的时间,只留下可以进行比较的结果满意度。”
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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