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
问题不是数据本身,也不是测算本身。量化与国家形式的确立有着同样悠久的历史。权力以它自己的标准设计了一种或者多种测算尺度,如同以自己的肖像打造货币一样(Kula,1984;Bardet&Jany-Catrice,2010)。然而,对于这些问题的研究强调着这样的观念:量化从本体论上说是一个陷阱(Bruno,2010),更准确地说量化被过度使用(Salais, 2010)。
在科学性和严密性的外表下,数据倾向将活动、任务和参与的意义混淆起来,创造“认知模糊”(Salais,
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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