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因为从绩效机制的实施状况来看,对个体、系统、土地或国家绩效的评定,只能通过量化数据来处理。原因有很多,我们将在第五章中详细解释。但其中一个原因是,不论从被当作载体的含义来看,还是从我们赋予的用途来看,绩效的概念都是丰富多样且约定俗成的,但是我们注意到,至少在二十年前就有一种倾向,那就是这些指标体现了一些概念并且赋予了它们可行性,尽管这种可行性有时并不会存在。我们打算建立一套可持续发展的指标体系——由一套综合指数构或,或者是一套评估生活质量的指标体系。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套体系必然与集体惰性和奢望政府的高效运作方式有关,而政府却总是因循守旧的(并依赖一些只能提供没有意义的量化数据的智囊团)。因此,这种做法与我们所处的后民主社会中的一种现象毫无二致:协调迁就与信心破灭并行不悖,普遍存在着。
但是数据化信息大部分时间都在充当一个“黑匣子”。
第一章 绩效及其词源
① 转引自马赛拉·噶加多(Marcella Gajardo,1993,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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