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出处无所考察,似乎自身就可以构建某一真实存在的事实。这与公共统计数据完全相反。公共统计数据的出处都是由它们的产出机构所保障的(Desrosières,1993),这些机构同时也是这些数据完整性的担保人—使用绩效评定指数的社会政治条件却鲜少被公众所熟识,也几乎没有人质疑这些状态,争论也就更不存在了。
与其他重要而有用的知识形式的标准不同,绩效指数一出现便被视为一份被确认的协议。似乎只要人们公布一个用来量化社会现实的数据,这份协议就会立即指向某一已经被接受的知识,而且该知识已经被清楚明白地阐述过了。
但是,可见性只是流通中某一可能存在的环节。希瑞尔·勒缪(CyrilLemieux)于2007年曾经说道,正是由于可见性发挥了作用,我们才能建立起真正的流通领域的社会学。我们感兴趣的是,流通可能会使评定标准受到争议,质疑它的稳定性,更甚者会摧毁它虚假的价值中立态度。在社会科学层面,在一些社会政治情况下,社会现实会被量化,这些情况的可见性并不会把量化的工作变得无效,但会把思考的方向引向预先设定的评估机制中,多种选择从源头上就已经可以自圆其说。同样的道理,绩效指数也完全可以这样自圆其说。
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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