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日常生活的另一个方面,距离关系集合—相邻和接近,或反之,遥远—时空间隔,揭示了日常生活自己。距离关系集合包括了个人和集体(家庭、小组、社团)与一般死亡的关系、与它们自己死亡的关系(照片、纪念物、纪念活动、坟墓),以及人体之间的关系、身体与时空的关系。1946年,因为这些关系是传统的,所以,这些关系似乎仍是既成的和坚实的。但是,这些关系很快就改变了。
(h)那时,宗教的、世俗的、乡土的等之间的关系,一方面,节日和表演;另一方面,非假期、严肃的生活事务和日常生活—这些关系似乎恢复了生气。尽管节日有别于日常生活,但是,节日的准备、节日的庆典、节日留下的痕迹和记忆常在;节日与日常生活存在区别,但不是分割。节日不是超自然的或平常的反常方面。不是去打碎节日,节日的时间让日常时间倍增。
如前所述,日常生活的复杂性,无论是历史的、哲学的、经济的还是社会的复杂性,都不能认为是线性的。日常生活的复杂性源于许多结合。作为社会存在的“人”发现扭曲和异化阻碍了它,而造成这种扭曲和异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劳动分工、社会阶级、意识形态和“价值”、压迫与镇压。当然,在那个时代,对象和人,人的姿态、行动、状况和话语之间还没有分裂。日常生活的所有这些方面不仅是生产方式的一部分,还是被称为“文明”(比“文化”这个术语更有力,文化后来替代了“文明”)的整体的一部分。自20世纪以来,尽管战争频频,主要宗教的、历史的和道德的标志物消失了,但是,分裂还没有获胜,一
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
5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