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批判》的第一卷、第二卷和《现代世界的日常生活》以及那个时期的一些文章,都是按辩证法展开的日常生活研究。因为日常生活被认为是经过安排的,而且,日常生活本身也表现出是有安排的,所以,肯定——安排日常生活——表现了对可能性的破坏,即使在现实中有许多建立这种日常生活安排的“积极”理由,但肯定实际上就是对可能性的一种最强大的破坏。否定,即批判性因素,展示出向可能性的开放。这种认识的内在机制不是直接把握的。20世纪中叶前后,我们还有可能在日常生活的核心上把握想象(超常的、超自然的、魔幻的,甚至超现实的,所以,是否定的)。许多年以后,想象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这种想象是强加于人的:照片、电影、电视被渲染成一种奇观的世界。正是在那个时候,想象被发现了,然后,缓慢地但确定地成为时尚。当时还发现,这种想象有时与逻辑一致(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矛盾:想象毁掉了想象力;在毁灭想象力的基础上,构造了对想象的崇拜。这个诱发过大规模抗议运动的去占用时期,占用了掩盖占用现实的表现:日常生活的艺术,或被认为是一种艺术,同时,“肯定”也是一种商务的日常生活。什么是商务日常生活的基础呢?家用设备。那时,一个主要品牌发布了一则著名的广告语,即“X……解放了妇女”,这则广告语神秘兮兮的,可是,从广告角度讲,这则广告语不无效果。实际上,这种日常生活工具化的优势带来了一种奴役意识。又一大矛盾,这个矛盾只会让抽象概念量化,让被肯定困扰的那些人惊讶不已。
简言之,正是在实际创新和不可否认的技术进步的掩盖下,日常生活让自己被奴役的形式通过工具化的途径,潜入了日常生活中,这种被奴役的形式与解放的形式相冲突。否则,没有技术进步的掩盖,这些被奴役的形式是不可能强加给日常生活的。于是,日常生活进入了市场和管理(与自我管理相对立)圈,日常生活成了一个小商务、一个家庭承包方,一个从属于市场和管理的主导力量。这种状况可以扩大到日常生活的“自我管理”上。
引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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