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不包括世界末日、大灾难的前景,但是,这个角度不排除它们。这样,永恒危机的理论替代了永恒革命的理论。永恒危机是世界的新状态,所以,思维要努力从理论上解释永恒危机的状态,这样做可能会预计到一些并不期待的后果,这样做会产生始料不及的影响。
作为一个基本问题,我们还可以问问,考虑到生物存在和宇宙能量,我们应该如何描述现存的社会。这是不是一个真正的问题?直到这个研究结束,我们才会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真正的问题。一个并不恰如其分的著名提法是,文明总是要消亡的。赞同,但是,我们在这里提出的问题相当不同。风尚或高雅风格、高级文化、高层价值都是文明留下的痕迹,试想,社会可以在没有任何文明痕迹的条件下、在新野蛮条件下存活下来吗?有机生命和自然最令人担忧的事情不仅仅是死亡,还有老化。每一个事物都避免不了消亡:不仅文明会消亡,观念、国家和民族、阶级也会消亡。不过,它们消亡的命运,与个人缓慢失去他们的活力、生理能力而最终逝去,是一回事吗?日常生活是一个衰落的场所吗?或者说,日常生活是一个突然兴旺起来的场所吗?日常生活是一个模棱两可、冒险和下注,时而这样,时而那样的场所吗?
如果社会生活不仅服从有机物的进化法则(生老病死),而且服从能量耗散法则;如果信息的能量本身以及信息的转换都服从熵的规律,我们可以对日常生活得出什么结论呢?日常生活不是一个能量耗散、信息丢失、冗余的场所吗?这样看待日常生活,相当于在日常生活中找到了一种不可逆的衰退的社会性,社会性的这种不可逆的衰退是无法治愈的。这仅仅是一个假设,我们不回避对这个假设的检验。如果含糊地接受和同意这个假设,那么,社会性的这种不可逆的衰退会导致现代社会没有能力对日益增加的和紧急的“挑战”做出反应,不能认识那些挑战,甚至不能提出有关那些挑战的问题。从这个角度出发,日常生活只能通过它的迟钝、缓慢、惯性来逃避毁灭的威胁,日常生活的迟钝、缓慢、惯性让日常生活难
引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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