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性与一个所谓无声无息的灾难相伴而生。让我们回顾一下这个事件的关键特征。1910年左右,欧洲社会实践的价值和规范之类的主要衡量标准瓦解了,甚至坍塌了。在资产阶级美好时代里,那些似乎为善而建立的制度走到了尽头,尤其是空间和时间,空间和时间的陈述以及相关的现实。在科学认识中,旧的欧几里得和牛顿空间给爱因斯坦相对论让路。与此同时,那个时期的绘画显示了可以感觉的空间和透视分解,首先是塞尚(Cézanne),然后是分析的立体派。地平线,平行线的视觉交点,从绘画中消失了。画家和观众的目光绕过了对象,围绕着对象,同时捕捉这个对象的许多方面,而不是从主视角感受对象的某个方面,某个方面可能是对象的一个特殊的边,或者是对象的表面或立面。那时,音乐的调性消失了,无调性取而代之,无调性没有系统主音,所有音程等价。调性中的旋律、和声和节奏都瓦解了。那时,所有合乎逻辑的、既成的体系都破裂了:哲学、城市(历史城镇)、家庭和圣父的形象、历史本身。真理的名声不佳。这场危机随着衡量标准,即价值和规范一起开始。令人诧异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很快会预示欧洲中心主义的终结。无声的灾难准备了一场喧闹的灾难:防范措施已经消失了。
这是一场人们不曾经历过的突变,那些对日常生活颇有研究的人例如,托马斯·曼(ThomasMann),罗伯特·穆齐尔(Robert Musil),赫尔曼·黑塞(HermannHesse)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突变,他们也是后来才对此做了清晰的描述。在这场独特的突变中,什么变成了日常生活的?那时,日常生活被组合成了一个场所,那里保存着过往的经历和陈述,失去的衡量标准在日常生活里尚存。当认识在相对论空间里发展时,“人们”
第一章 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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