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观点出发,我们可以提出一些假定。对日常生活的分析,发现了渐进转变的征候,这种转变刚刚开始。这种渐进转变并不排除质上的飞跃:决策、事件、灾难,这种质上的飞跃是整体行动的结果。从这个角度看,我们正在目睹政治层面上的权力过渡,从不带个人色彩的权力——抽象的权力和主权—到政府,从政府到影响——也就是说,政府的人化,直接与“主体”接触的需要。还有另外一个过渡,从大规模的既成单元向比较小的单元过渡,比较小的单元即指那些与局部空间(场地)相连接的“基细胞”,这种“基细胞”具有错位的风险,但是,趋向于同一之上的差异。这个转折会产生分化或分裂吗?现在,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确定的答案,因为究竟会不会产生分化或分裂,取决于社会实践和政治实践,依赖于自下而上的推动和顶层决策。另外,这个转折会引起新的矛盾,这个转折既诱发分化,即关系复杂的地方,也引起分裂,即没有联系的地方,出现种种孤独的形式。这样,我们看到,人们对事物有形状态的渴望在增强,但是,有形状态下的事物总有某种不透明的东西存在;我们也看到,人们对透明的渴望增强了,透明排除了关系上的任何不透明。相类似,我们看到,人们对结果的兴趣增加了,要想获得结果,需要严格的个人或集体的规则;我们也看到,人们对自由以及可能性的兴趣增加了。如今,当我们评价连续性和/或不连续性的因素时,最重要的事情是,按照日常生活掌握价值。现在,受支配的,“主体”,按照日常实践,而不是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完全没有消失),向他们自己表达他们自己。事实上,如今,每一个人都依赖日常生活:政治家以及专业的操纵者、广告商和鼓吹者,还有“主体”。因为整体层面是决策层面,所以,整体层面依然具有决定性的价值。但是,我们只有在整体与所谓局部的和有限的行动的联系中,在整体与日常生活的联系中,才能觉察到整体。这样去认识整体并没有否定整体,而是给理论的和实践的——政治的——整体价值定位;这样去认识整体反映了最近出现的现象,即地方、身边,也就是说,日常生活允许“有关”地方行动起来,似乎那些地方是有特权的地方,唯一的地方(这是对它们的误解),在那种情形下,那些地方可以发生作用。
二恢复
问题产生了。现在正在展开的变更趋向于引起分裂,是与稳定和还原相反的力量,稳定和还原以平衡为理由趋向不变。用社会学的术语讲,变革和革新因素如何和为什么至今没有更大的影响呢?变革和革新因素如何和为什么没有打破壁垒呢?
第二章 不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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