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致苛刻的批判以及新右翼代表):“有关自我管理和权利,包括差别权,你们已经说过的都没错:可以这样讲,而且已经这样讲了。差别权没有排除所有的歧义性。差别权不具有一个不能改变的逻辑。是的,自我管理的资本主义并非不可思议。是的,人权是一把双刃的政治武器,有时为帝国主义服务,有时为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服务。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是我们要谈的主要问题:斗争场所和斗争的风险相符。这是一个基本公式,至今还很少为人理解。另外,斗争场所和风险正在延伸。一场斗争正在展开,地方、区域、国家和全球都是这个巨大领域的一个部分。新右翼用消除它所认为的差异来拒绝‘权利’。新右翼建立起对抗权利的差异,把差异引进抽象的权利,进而修正和转变那些权利。苛刻的批判拒绝权利,因为苛刻的批判认为,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太天真,是徒劳无益的,财产权太实在,所以,那些权利是有害的。这样,苛刻的批判拒绝对民主中的权利做具体表达,也就是说,拒绝给争取民主的斗争中的权利做具体表达。资本在那个社会具有支配权,那些复合异构阶级的意识形态在那个社会居于支配地位,我们正在目睹那个社会中的一场危机的开始,我们应该接受这一点,还是接受中产阶级的兴起?苛刻的批判拒绝了民主概念,因为它认为,那种民主概念是空无一物的,苛刻的批判有其自己的道理。
第二章 不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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