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似乎逃脱了歧义性。无论我们面对生肖符号、外国宗教的说教或已建立教会的传统,神圣的都给人一种力量的印象,一种真正的和地道的具体存在的印象。最古老的词汇获得真正新奇的吸引力,它们通过悲情或风气,出现在闪烁的或黑暗的虚幻之上,在当代社会,我们称那里为“社会的”。
上述叙述处在哲学和社会科学的交界上。哲学的范畴—现实和理想,现象和本质—都体现在日常生活中,当然,它们走出了哲学,与许多源于其他分散科学的范畴合并到了一起。日常生活并非属于哪一个领域。为了深化日常生活本身,日常生活的概念抓住日常生活所需要的,抓住对日常生活适当的,无论哪里,任何一个地方。日常生活的概念是综合的;在日常生活概念的使用过程中,日常生活概念关注和探索整体性。为了在日常生活显而易见的层次上把握和定义日常生活,微观的——微观决策、微观效应—可能让日常生活从我们手中溜走;同样,抓住没有日常生活的宏观方面,可能让整体性从我们手中溜走。
本书的结论将刻意做成元哲学的,这个术语意味着包括哲学,让哲学超出哲学自己。按照哲学方式,本书的结论转向日常生活的时空基础,转向日常生活的起源和历史,转向超越的和替代的。当然,本书的结论也考虑超出了实际的,考虑可能的和不可能的。哲学从未发展到需要或提出一个社会计划或文明计划的地步。在研究的最好的部分上,在哲学的巅峰上,黑格尔不过是提出了一个政治模型:建立在绝对认识基础上的国家。如同技术乌托邦一样,哲学乌托邦必须以日常生活的名义去克服。
(a)如果革命,换句话说,社会的大变革,不能实现它的目标,结果无非是增长快了一点儿或更换人马,那么,就只能把改造日常生活作为革命的目标。
(b)如同许多先例,把改造日常生活作为革命的目标并不意味着零增长或减少增长,而是意味着不同的增长,也就是说,质量上的发展,所以,社会关系更为复杂,而不是简化。
(c)把改造日常生活作为革命的目标同样意味着不同的生活途径,建立新的社会空间和不同的社会时间;建立不同的社会关系存在方式和不同
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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