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语
为了完成这个没有定论或终极意义的结论,加上两条备注:
(a)由于日常生活在当代社会实践中的状况,日常生活发挥了最优秀的非悲剧功能,反悲剧的功能。本书论证了日常时间表面的不可逆性,这种时间的不可逆性建立了一种抵御痛苦的堡垒。就像那些经过数个世纪煞费苦心地垒起来的城堡,在“现代”这个时代,人们营造各式各样的物体抵御死亡和末日意识。迎合低俗品位的器皿用具,作为当代城镇空间和建筑组织的住宅的内部陈设,同样意在抵御死亡和末日意识。所谓“美丽的”作品具有不同的意义和十分不同的效果。悲剧是非日常生活的,是反日常生活的。这样,悲剧闯进日常生活,日常生活被颠倒了过来。这样,在悲剧和日常生活之间,有可能形成一种辩证的发展。日常生活趋向于消除悲剧的话语和行动所要残酷地再现的事物:暴力、犯罪、战争、侵犯行为。这就是在悲剧和日常生活之间的永久分离和互相渗透中,产生一种极端严肃的相互作用的根源。悲剧作为一种作品,重新连接了这些方面:悲剧寻求通过诗改造日常生活,通过悲剧人物的复活战胜死亡。
(b)劳动的终结承诺的是一个漫长而困难的过程,它已经渗透到日常生活中,会具有多种形式,进步和倒退。作为生活理想:把劳动的终结作为一种劳动终结本身的意义和目的,这样,劳动的终结隐隐约约地预示了劳动终结过程的形式,会有进步的,也会有倒退的。
1980年11月至1981年5月 于巴黎
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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