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对资本主义剥削的拒绝覆盖了社会生产的所有领域。这种拒绝蔓延至社会场域的方方面面,正如使得现代工厂成为其自身积累最具典范性的工具的资本那样,让其自己的物质维度拓展至整个社会。我们很容易认识到这种境况所产生的具体后果。这里我们应该聚焦于与我们的研究目标特别相关的后果。在工厂—社会中,经济构成(economic constitution)与政治构成(politi-cal constitution)之间的区分消失不见了;总资本家或者社会资本的社会一体化不再要求任何种类的中介;积累逻辑——其内在等级(在客观的意义上)、规训,简言之,作为劳动过程和资本价值增殖过程的劳动在整个社会权力组织的支架内确立了。所有单个资本家能够提出的私人化的选择方案都被否决了,不是被发展的法则,而是被总资本所直接表达出来且直接具有效力的政治法则所否决了。国家被构型为总资本的执行机关,成为社会生产的直接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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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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