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资本一般来说需要阐明其自身发展的统一化模式,那么特别是在今天,就其与当下对抗的“社会”层级来说,除了将这种模式定义为劳动的模式,没有其他选择。另一方面,通过前述内容(特别是《第一个法律上的后果》《第二个法律上的后果》以及《资本主义发展中劳动力宪法化的历史进程》),我们已然看到,劳动是如何具体地被采纳为实质构成的内容,以及最终,科学如何成为资本的内在部分。然而,这里我们依然需要去把握并强调采纳劳动的动力和总体化功能。劳动被采纳,不是在如下意义上,即其真实的统一化在场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得到承认,而是在如下意义上,即其位置被视为发展的整体和目的。
从这个视角来看,采纳劳动的概念应该在实质性的平面上,去回应对模式的定义在形式的平面上所提出的要求:对连续性、彻底性和价值——形式总体性被扭向其方向—的总体化能力的要求。的确,资本主义筹划扎根在过去,想要在那种视角中去升华在当下看似不完美的内容。这种发展只是在形式上具有辩证性,在其对社会压力和对抗的回应中具有辩证性,而在实质上,它不过是重构了积累过程的连续性,这种连续性在社会层面上得到无限期地发展,并且在对国家的组织中得到强化。然而,这只是意味着,劳动的概念以这种方式被采纳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这些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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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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