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的开始,我们看到了改良主义,即从两个不同方向被推动的对冲突进行法律中介的努力,起到作用的两种力量对决定发展来说的必不可少。现在我们看到改良主义达到了其发展的顶点,同时再度面对同样的问题但又少了一种可能性,即再度回到允许其超越旧的对抗的工具的可能性。
故事会如何结束?我们无法在这里给出答案。
权宜的结论:工人主义的批判是否可能?
本项研究宣称所取得的唯一结论—远非澄清一系列法律进程,就是认识到一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所由提出的层级。这个层级并非如某些人所说,不过是对立的内容的问题,而是中介的努力最后所要表现出的冲突的形式问题。
辩证法终结了。黑格尔死掉了。在黑格尔那里剩下的是资产阶级世界的自我意识。资产阶级世界是且只能是辩证性的。
但我们不是。工人主义的批判在今天不是对辩证法的恢复,而是对冲突的领域与形式的发现。
且允许我说点个人化的内容。在几年前我所完成的一项形式主义研究(《法律形式主义的起源》①)的最后,我指出需要对权利进行辩证性研究。我认为这可以解决一系列的形式主义(无论其构型多么复杂)似乎无法解决的问题。现在很明显,这种希望是虚妄的。今天,我们看到权利坚实地植根于现实,我们看到它在社会中消失;权利表现出它似乎永远也不可能直觉到的演化节奏。对立方的共存因此变得具体了。但所有这些是一种解决方案吗?所有这些不过是重新提出了其表面上解决了的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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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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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见奈格里,Alle origini del formalismo giuridico,Pubblicazioni della facoltà di giurisprudenza dell'Università, diPadova, Padova,Cedam, 1962。—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