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些目标是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理论内部出现的。例如,有位作者试图强调国家和垄断力量业已融为一体的断言:“垄断资本主义和国家是相互独立的力量”,两者会相互融合,但是并没有出现国家单方面从属于垄断的明确局面(见尤金·瓦尔加[Eu-gen Varga],《资本主义的政治—经济问题》[Politico-Economic Prob-lems of Capitalism]和《资本主义的危机及其政治后果》[Die Krisedes Kapitalismus und ihre politischen Folgen])。但是这些反对意见并未提出关键的论点,因为它们没有能力去将国家一社会一资本三者的关系问题化,从而再度提出作为独立社会功能的国家的主题。当人们普遍承认(如我们在维果茨基[S.L.Wygodski]的《当下资本主义》[Dergegenwärtige Kapitalismus]所发现的,这是当下关于这一话题最好的小册子),我们已经进入国家与资本关系的新阶段—从这两个领域相互渗透的角度来看是在“质上全新的”阶段,这就变得更加引人注目。垄断资本主义理论在分析资本的社会再生产的整个过程时并没有接受这种认识,而只是在技术和科学等特别主题上才有所接受。
当下阶段的阶级斗争所发现的问题,随之而产生的理论以及相应产生的战略努力,这三者是非常不同的。看起来,资本与国家之间新的关系所具有的性质—换言之,两者的接合在整个社会(而社会完全被吸纳进资本再生产的要求)的平面上展开这一事实,完全没有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理论所把握。从这一视角来看,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理论是作为精英主义国家理论的变体而出现的,且在分析国家是特有内容的语境中,忽视了国家组织的实质性中的某些关键要素,如合法性,“它的”司法制度,对“共识”
第四章 共产主义国家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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