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体之所以是民主的,正是因为体制自由地选举自己获得权力。
弱主体与回避的政治
这种对罗尔斯正义理论的后现代阐释赋予我们以对社会现实的模拟(simulation),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内容的空无人烟的场地。这个自动前进的机器穿越社会的拟象。有两个对“去中心化的”后现代法律机器来说至关重要的要素出现了——这两个要素对没有基础的体系来说也是本质性的(吊诡的是,本质的概念在这里是被排斥的)。首先,尽管体系通常让人想到多元性,但它在自身的界限内却只接受抽象的一体化的(unitary)主体。这个后现代的一体化不是通过中介或者强迫杂多性(multiplicity)变得有序的方式而创造出来,而是通过从差异的场域中进行抽象,从而解放体系并且提出一般性的一体性。在契约境况中并不存在多元的个体,甚至没有单一个体,只有抽象的、非个人性的当事人。体系本身就是一个选定契约的单一当事人。其次,在体系中,时间因为无限的循环运动而被否定或者绕开。实际上,时间中的生产被剥离了,这让其变成了空洞的运动机制。后现代时间提供了运动的幻觉,不过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忙乱。在这两个要素中,我们认识到活劳动在法律安排中被清除了:其创造性能量的社会差异以及其生产性动力的时间性(temporality)在权利体系中是缺席的。体系的天才将所有的本体论参照弃之一边,并且在社会存在那里获得有效的抽象,同时施加一个纯粹的应然(Sollen)。我们对当代法律理论中这些后现代要素的解读可以说确证了马克思关于实质吸纳时期机器作用的直觉,并且将这些直觉推向末世论的极端。机械活动已经让人类劳动力变得无足轻重,社会似乎成了无须我们控制的一个自我调节的自动机,从而实现了资本永恒的梦想之一。似乎体系也从人类判断中被抽象出来:一个机器人正义的理论(a theory ofandroid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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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