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认为资本从本质来说是无法计划的!他们想象力匮乏,而且对社会发展和资本主义进程有着表层的玫瑰色的认识,其实这些进程主要是剥削、毁灭和统治的过程。另一方面,有些人认为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过渡是一条平稳持续的道路—但通道在哪儿?无论如何,资本主义的计划的确存在而且运转正常,但是国家的秩序安排也存在功能性紊乱。在产业整合的这些层面上,没有资本是不受到计划的——计划的目的不是为了发展,而是为了统治,或者说,只有当工人阶级开始强大到没有发展便不能统治的时候,才是为了发展。然而,还有因为如下要素而出现的斗争:毁灭工人阶级以及服务于此目标的对国家的再结构化;计划摧毁工人阶级的自主性,计划让利润率和利润量继续下去。
在这个直接具有政治性的领域,应该继续研究并且重提问题,但是也要在另一个临近的领域中展开:即深化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领域。正如恩格斯所言,马克思给我们提供了国家的形象,在这个国家中,对私人财产的公共管理再生产了资本,深化了剥削。今天,我们在这个领域中继续前进。然而,无论是马克思还是恩格斯都不可能预见我们今天所见到的阶级斗争的水平。权力双重性境况的持续存在,与资本主义权力处于对立状态的工人力量的出现以及剥削理论(价值理论),在这里开启的这三个要素之间的关系应该得到发展。作为总资本家的国家是剥削的管理者和全部剥削的计划者,其根据的是价值法则的作用,这种价值法则也预见了依照中位数利润(趋向于与剩余价值相等同)的社会主义的过渡和管理。然而,如果国家因为在资本的历史中从未经历过的工人斗争状况而不得不如此,如果(在这些斗争出现的情况下)价值的平均化(equaling and averaging of value)被拉低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重新考察整个分析,并且在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领域中重提此问题。换言之,我们将需要批判在某些层次上去重新解读价值规律,而在这些层次上,价值规律被调为零点(zeroing)的事实将被作为真正的地平线,这里将会出现对抗价值规律运作的大规模的工人进攻。这时作为总资本家的国家是什么呢?
第四章 共产主义国家理论
269
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