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古典经济学及其批评者来说,我们可以说在生产方式发展的这一阶段,任何想要操控必要劳动比例的尝试都会以通过在社会中巩固的固定资本的再生产成本再度出现。当然,这个论断超越了马克思的分析(即便我们或许可以在其关于趋势的概念中推导出这个论断),但是它也超出了当下经济思想的范围,无论是新自由主义的还是新凯恩斯主义的经济思想。在这些经济流派中,所有社会与经济要素的流动性被假设为政府的前提。然而,我们的论断——如果从对政治机构的批判以及对福利国家分析的角度来看—是,维持社会再生产的政府只有从对资本的集体管理的角度来看,才是可能的。事实上,资本存在的前提不再仅仅是隐蔽地具有集体性,而是非常明显地具有集体性。也就是说,它们不再简单地与集体资本的抽象化相关联,而是成为集体工人的经验性和历史性存在的一部分。
422 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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