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国家一公共支出问题的时候,必须清除社会民主主义和修正主义性质的国家主义残余,清除所有关于“中立和中介性,具有相对自主性的”国家幻象,以及任何假设的国家二重性的观念—当国家支持我们的时候,就是“好的”,当它资助个体资本家的时候,就是“坏的”!不幸的是,国家并不是善恶兼具的,而是统治阶级权力的有机结构。恩格斯教导我们:“现代国家,不管它的形式如何,本质上都是资本主义的机器,资本家的国家,理想的总资本家。”(《反杜林论》,第330页)①马克思未能写就的《资本论》“国家”章已经被后来的资本主义发展所铭写,并且遵循了马克思所预见的趋势(见本书第四章)。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对这种发展进行批判。
让我们现在以工人的视角来展开对公共支出的考察。工人阶级总是了解对直接或相对工资进行革命性使用的方式:
反抗削减相对工资的斗争同时也意味着反抗劳动力所具有的商品特性的斗争,即反抗作为总体的资本主义生产的斗争。反抗相对工资下降的斗争不再是一场在商业经济领域中展开的战争,而是一场向这种经济的基础发起猛攻的革命斗争;这是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运动。(罗莎·卢森堡,《演讲与著作选集》[AusgewählteReden und Schriften]第1 卷,第 720页)
第五章 国家与公共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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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动行为应该基于这个事实基础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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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版第3卷,前引,第666页。——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