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处理国家一公共支出问题意味着从最开始就消灭任何简化,这些简化可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将我们引向“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所特有的客观主义;也意味着以确定的方式去假设:在面对无产阶级在社会上的出场时,国家既是资本主义发展所遭遇的根本性矛盾的场域,也是其主体;最后,还意味着认识到,危机的机制源于(用马克思主义的术语来说)构成资本的关系—即处于斗争中的两个阶级的关系—的“爆破”(如马克思所言)。最后,马克思解释说,一切都取决于必要劳动和剩余价值之间的比例,或者说,围绕着剥削及其比例问题的对象化劳动与活劳动的不同环节(《大纲》,第359-364页)。公共支出是一种公共和国家形式,在这种形式中,国家对生产性劳动的工人社会的剥削关系被神秘化了。公共支出是一种社会工资,而工人阶级的分析和
280
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①雅非(David Yaffe)接受曼奈尔(Manel)作品中的观点,并作出了这个论断。见《盈利能力的危机》(“TheCrisisof Profitability”)和《马克思主义关于危机、资本和国家的理论》(“TheMarxian Theory of Crisis,Capital andState”)。约阿希姆·赫施似乎也陷入这种含混性中。见他的《对政治体制的分析》(“Zur Analyse des politischen Systems”),特别是第 95,97 页。然而赫施的作品代表了一项了不起的贡献,推进了马克思主义的国家理论,我们会在后面进行更为详细的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