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劳动过程的协作性质本身的发展,生产性劳动和它的承担者即生产性工人的概念也就必然扩大。为了从事生产性劳动,现在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只要成为总体工人的一个器官,完成他所属的某一种职能就够了。②(《资本论》第1卷,第643-644页)
这种对生产性劳动定义的修订,对其概念范围的扩大不是能更好地回应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扩张及其对当代社会的主宰吗?
伊恩·高夫在考察英国马克思主义部关于这些问题的漫长争论之后总结道,“所有进行生产—要么生产实际工资的组成部分,如社会服务,要么生产不变资本的要素,如研究和发展工作—的国家雇员对资本来说都间接具有生产性,换言之,他们都生产剩余价值”(《发达资本主义的国家支出》,第83页)。③另一方面,鲍勃·罗森(Bob Rowthorn)坚持认为,毫无疑问的是,“国家的教育和其他(行政)部门即便是非生产性的’,也可以推动工人去生产剩余价值,这些剩余价值会部分或全部转移到资本主义部门,从而落入资本家手中”(《马克思主义体系中的熟练劳动》[“Skilled Labour in the Marxist System”],第 36页)。就如下意义上说——资本主义发展的生产性整合日益为国家赋予了一个与生产活动相关的全面化的支撑功能——罗森的论断是正确的。从凯恩斯主义的方法来看,国家并没有对商业关系进行组织,但是从直接或间接的角度来看,而且无论如何同时也是非常有效地,国家会对生产关系进行组织。国家对那些生产商品的以及(首要地)生产生产关系的那些关系进行组织。
第五章 国家与公共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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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马克思对生产性劳动的定义贯穿在他成熟作品的段落中。例如可见《大纲》,第266-273,293-295,304-318,699-716页;《资本论》第1卷,第643-644页;以及《剩余价值学说史》第1篇,第152-304页。
②见《资本论》第1卷,前引,第582页,译文稍有改动。——译注
③同时可参考:高夫,《马克思生产性与非生产性劳动的概念》(“Marx's Theory of Productive and Unproductive Labour");哈里森(J. Harrison),《马克 思政治经济学中的生产性与非生产性劳动》(“Productive and Unproductive Labour in Marx's PoliticalEconomy”);费恩(B. Fine),《关于生产性与非生产 性劳动的笔记》(“A Note on Productive and Unproductive Labour”);以及布拉 克(P. Bullock),《资本的劳动力范畴》(“Categories of Labour Power for Capital”)和《定义资本的生产性劳动》(“Defining Productive Labour for Capit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