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支出的增长乃至于巨大扩张与资本的发展并无冲突,相反,前者对于当下资本的生产性形象是不可或缺的。另外,在今天,公共支出构成了所有积累阶段的根本前提。因此谈论自身会引起通货膨胀的公共支出是没有意义的。在生产与操控的社会化所达到的这个层级,我们可以对价值规律的运作给出真正肯定性的证明。如果价值规律真的运作失灵,而通胀机制启动,那么这并非因为在公共支出与资本构成(这在今天由国家操控所主导)之间所确立的有机关联,而是因为工人阶级斗争以及某种对抗——这种对抗在资本的有机构成和工人阶级(在劳动力统一化所达到的这个层级,无论如何都具有生产性)的政治构成之间的某一点启动——所导致的这种有机关联的断裂。
危机并非在于奥康纳所指认出的三种支出形式之间的比例失调,更加重要的,也不在于如下两者间的矛盾:一方面是直接具有生产性的支出,其中包括用于再生产(间接具有生产性的)劳动力的支出,另一方面是国家的政治支出,这种支出不生产剩余价值,而是生产社会同意与和谐。这种矛盾不可能存在,因为如果说实现了社会同意与和谐,那么它们是作为内在于直接和/或间接生产关系的功能而得到实现的。危机其实在于,在阶级斗争和资本发展的这个层级上,无法控制资本构成的不同要素;在于工人阶级无法消灭的对抗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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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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