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在这段时期,意大利的公共管理被无产阶级的行动搅得岌岌可危,结果就是,体系内社会生产力被剥削的层级受到了阻碍。从资本主义的视角来看,这种境况需要立竿见影的应对,而且很清楚的是,即便是还在摸索阶段,再调节的策略正在出炉。我们可以将此视为流通理性化的更进一步、对支出的遏制和对投资的推动、在全球范围内对经济决策所有中心恢复控制,以及首要的,再度确证公共支出合法性的标准。这个标准必须在削减赤字与定义适用于商业规范的生产力标准之间的(受到操控的)中介内起到作用。与此同时,当无产阶级发现其所受剥削的社会领域的总体时,资本被迫接受这个领域,但前提是只有当商业管控的规则在那里被重新提出时。打破无产阶级施压的这些顺序,取得全面的控制,在资本主义商业规则的意义上定义断裂和控制——这就是当下“好政府”的含义。在这个方面,负责公共财政的理论家和官员的重新考量和扭曲在这方面与负责计划的理论家和官员并无二致,而且在这里前者被吸纳进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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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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