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在意大利,“历史性妥协”完全代表了国家在管理资本主义危机时所表现出的社会民主形象的发达形式。意大利共产党(或许还有欧洲所有拉丁语系国家的共产党)进入欧洲社会民主权力机构的行为改变了阶级斗争中全部的政治词汇。至于说国家的形象,我们开始看到在何种意义上操控的要求越来越定义阶级斗争。
改良主义的发展和国家结构的交汇点或许已经出现。从现在开始,阶级视角必须牢记这个新的政治综合。长期来看,这当然是要发动进攻的敌人。
新战略的旧战术
为何我们应该将公共支出作为我们讨论关于国家的一般性问题时所要面对的主题?因为围绕着公共支出的议题,对客观矛盾的分析—这些矛盾会制约资本主义的再结构化和改良主义的国家—可以被转化到主观的领域内。之所以说这是一个潜在的主观领域,是因为它是工资斗争的领域,带有政治性,像卢森堡这样的理论家将这种政治性归因为围绕相对工资的斗争。公共支出一方面对应的是社会生产领域,另一方面对应的是社会工资领域。简言之,它在其内在的辩证关系中对应的是社会资本所表现出的(更为相关的)方面,并且在国家与社会之间关系内提出了工人对抗的问题。公共支出的难题既表明了资本主义对劳动吸纳的形式,也表明了对抗在其中得到主观性决定的构造。
第五章 国家与公共支出
321
209